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围城风云---婚姻的空壳(肖潇)

发表日期:2008年3月15日  出处:作者  作者:肖潇  本页面已被访问 2305 次

围城风云

   

作者:肖潇

(三)婚姻的空壳

 

一生,也许就是这样,在失去得到中成长,在成长中品味酸甜苦辣,酸甜苦辣中接受现实。

就这样,在叹息与无奈中,辛子最终接受了黎耀辉,不咸不浓地与之谈了一年时间的恋爱。

在一个睛空万里,风和日丽的日子,黎耀辉手捧一束鲜红玫瑰,怀惴一只黄亮亮的金戒指,眉飞色舞来到辛子的家,正正式式的向她求婚:“辛子,我们恋爱一年有余,你应该看得出我对你的真心,请你嫁给我吧,相信我,会用今生的热忱照顾你,不离不弃,让你永远做一个幸福的女人!”

女人是浪漫的,誓言是动听的,辛子也被这誓言打动了那么一瞬。她的脸,在黎耀辉的求婚话语中,迎着透过窗户洒进来的阳光,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,好看极了,美丽极了。又像一地熟透了的庄稼,等待辛勤播种与施肥的人,前来收割喜悦,那样子,看得黎耀辉三魂六魄不知所踪,禁不住的长长地呼出一口大气。

于黎耀辉的求婚,有那么一瞬间,辛子心底确实闪过一丝做新娘的喜悦,但仅仅一秒钟,她的脸色就恢复成一片黯然。能有不黯然吗?辛子想:这求婚的主角,要是换一个人多好啊!那她肯定会像一只已经在外玩尽兴了,想回安乐窝的小鸟,快乐地飞奔到对方的怀抱。

可现实是残酷的,残酷得没有商量的余地。有辛子父母的撑腰,命运注定了----她今生只有做黎耀辉的妻子!

看着辛子莫明其妙由晴转暗的脸,不知道究竟的黎耀辉,失意地垂下了捧着玫瑰花的手,低沉地说道:“辛子,看来你还没有接受我的感情,我不逼你,这谈婚论嫁的事,就改天再说吧,我爱你,我会等你,直到你愿意那天!”

“不,就今天吧。我。。。我答应你的求婚,把戒指拿过来套一套看合适不?万一不合适,可别怪我无情与你‘SAY  GOODBYE’呵呵!”看着恋爱一年以来,一直对自己宠爱有加的黎耀辉如此落漠,辛子的心划过一丝不不忍心,不忍心打破他的计划,故而幽默地与他打趣着。

或许,这种不忍心,也是感情的一种体现形式。它与爱情的差别,就在于心跳的频率不同。爱情是激烈的,生活在爱情中的人,不管快乐与痛苦,都有一种牵心扯肺的感觉。

“真的?不是逗我开心吧?”黎耀辉落漠的脸,孩子似地晴朗起来,但还是有些害怕信息不真实,想进一步从辛子口中得到证实。

“反正,这是一个人的必经之路,早晚都会有这么一天的。我们相处这么久了,你看,我像那种说假话的人吗?再说,你看这戒指挺合适的嘛。。。笨啊,你。。。”辛子一边不悲不喜地肯定着,一边取下那只戴着大小正合适的戒指,放在手心里把玩着。

思绪飘荡的内心深处,却有把自己的一生,像物品一样当了出去的感觉,而且,一当就是一生的物品。

婚礼那天的A城幸福酒楼,自然是热门非凡。辛子及黎耀辉的父母,从早到晚,为他们的婚礼忙前忙后,乐呵得像弥勒佛下凡,招呼应酬着每一位前来参加婚礼的客人。

那天,在婚礼主持人一番精彩的主持中,在亲朋好友的热烈鼓掌声中,辛子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,胸前别着喜花,面上蒙着一层轻纱,挽着西装革履,而且像她一样胸前也别着喜花的黎耀辉,在众人瞩目下缓缓地走过了长达二十米的红地毯,也就此,把自己的一生彻底地交给了这个男人。

但是,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,面纱下面的辛子,是怎么样一腔恍恍惚惚的思绪,及一脸润润湿湿的的泪水。因为,婚礼当天,时不时在辛子的心灵深处,总有一个不甘的声音,在呼唤着她,鞭策着她:“辛子,你就真的嫁人了吗?也打算从此忘记过去那段刻骨铭心的初恋吗?”

严格上说来,她不会忘,也不能忘!

还记得,她与黎耀辉一起去办证那天,当民政局的同志把办好结婚证书递到她手中,她的目光,“唰”地落到那大红喜字上,目光有些呆滞,神情有些麻木,连礼节性的“谢谢!”都忘记了说。

“辛子,你是不是因为筹备婚礼,生病了?让我看看。。。”搞得黎耀辉以为辛子,这几天因劳累于婚前筹备而生病了,用手在她的额头与自己的额头上摸来摸去,作温度对比加以判断。

不错,她是有病,是心病!这病害得她当时,有一种想把结婚证书撕毁的冲动,就此撕毁结婚的事实。

但是,已为人妻的实现,让她不得不低下头来,接受已为人妻的事实。

那晚,在双方亲人为她和黎耀辉点燃婚烛中,在祝愿他们白头偕老,闹洞房结束纷纷散去后,辛子在悲伤的泪水里,在凄艳的红烛中,交出了自己圣洁的处子之身,做了黎耀辉的妻子。

就这样,辛子带着对初恋的遗憾与痛,步入了婚姻生活。

婚后的生活即很幸福也很平淡。很幸福?又很平淡?两种极端矛盾的感觉,同时放在一句话里,似乎会让人觉得主人翁神经不正常。

其实,很幸福的,黎耀辉对她的呵护。

比如,看电视时,黎耀辉总会给她把瓜子嗑好,放在一张报纸上,让她慢慢坐享其成,他则在旁边看着她将这些瓜子一一消灭,然后,露出开心的笑容证实辛子需要他的呵护;睡觉前,黎耀辉总是会把洗脚水给她端到床前,待她洗好双脚后,给她做足底按摩。

而平淡的,是那种灵魂的平淡,让辛子总觉得生活中缺少什么。

比如:星期天,她想去郊外看高天流云,黎耀辉会不解风情地来上一句:“老夫老妻了,还搞什么浪漫,起来,上街买菜,煮饭,下午娱乐麻将。”比如:她想去蹦迪的时候,黎耀辉会一盆凉水给她浇过来:“那东西,累人。还不如,在家看看电视,舒服。。。”

麻将,辛子不喜欢,她宁愿听一首清爽的音乐。看电视,她会觉得眼睛受不了,她宁愿找个清静地的方看书。

搞得后来,辛子干脆什么也不说,黎耀辉说什么着她就怎么着,所以,日子就像白天水一样过活着,每天都周而复始。

好在平谈之余,黎耀辉总是对她的百般体贴,万般疼爱,让辛子她渐渐地接受了婚姻的事实。所以,每遇黎耀辉单位上的同事与她照面时,尊称她“黎夫人”时,她也就理所当然地应承着,如果遇到心情特别好,有时还会歇下脚下,与他们拉拉家常。

一切,也许是自感容貌配不上辛子的黎耀辉,喜悦于娶了一个高知家的女儿为妻的原由,所以,黎耀辉什么家务事都抢着做,怕辛子累着,护着她,宠着她,在夫妻相外的每一秒中。

婚后第二年,辛子的女儿莹莹问世了。

随着女儿的出生,家中增添了许多生气,也让辛子飘浮了多年的灵魂,找到了一丝希望的寄托,一丝热情的出处。

每天,只要一有时间,她就会钻与教育有关的书籍里去,去给自己充充教育孩子方面的电。因为,自女儿来到人间那一刻开始,她就有一个强烈的愿望----无论多苦多累,一定把女儿培养成材。

所以,在孩子根本还不会说话时,每天都拿着幼儿书籍,给女儿讲故事,或教她识字,是辛子必不可少的工作。这其中,识字方面教得最多的,就是辛子单位的名称。

结婚后,夫妻两人的家安在辛子单位上。而她与黎耀辉又不在一个单位,所以,每天下班时分,黎耀辉都会乘坐她单位的班车回到家里,而她呢,则抱着女儿去接车,在每一次接车时候,辛子总会指着印有单位名称的其它车对女儿说:“莹莹,这是妈妈单位的车子,上面的字是妈妈的单位名称,你可得记住啊,这是‘南’,这是‘洋’,这是。。。莹莹的爸爸一会儿,就坐印有这种字的车车回家”。

皇天不负有意人,在辛子的辛勤培养下,女儿最先能识也就这几个字,那是在八个月大小的一天。那天晚饭时分,辛子抱着女儿 ,像往常一样去厂车站,接每天必回家的接黎耀辉,指着印有自己单位名称(南洋机械厂)的汽车,说:“莹莹乖,给妈妈指指,南洋机械厂几个字在哪儿”哪知这妞妞还真行,竟然一个字一个字的指给辛子看。当时,喜得辛子抱着女儿泪流满期面,直在她的小粉脸上小鸟似的啄个不停。

当时,辛子不相信,以为莹莹是瞎猫遇死老鼠--蒙对了。回到家里,辛子故意把这个字顺序打乱,打乱成几种形式,写在几张不同的纸上,然后问她:“莹莹,哪一个是‘厂’,哪一个是‘机’,哪一个是。。。给妈妈说说。”没有想到这小家伙还真的不是蒙的,竟然把每一个字,都准确无误地识了出来。

说来真神奇,莹莹一岁那天,原来说话不太明朗的她,居然一下子能很清楚地表达自己想说的话。而且,前一天怎么逗都不敢独自步的莹莹,也在就周岁那天,泰山一样走路了。

还真是一个重要的人生转折!

辛子看在眼里,喜在心里,然后,专门到新华书店,买了小学教科书,正式拉开对女儿的教育战式。就这样,辛子每天安排固定的时间,从数数、拿笔开始,教女儿写字、背诗、读书。

辛子一门心思放在女儿身上,自然冷落了黎耀辉。

开始的时候,黎耀辉还能接受,在辛子做家务的时候,常常抱着女儿逗过不停,笑个不停。可后来,看到辛子和女儿玩成一团,好像他是个外人似的,黎耀辉自然有些不高兴,特别是黎耀辉要求夫妻生活的时候,辛子总是推三推四的找借口。

一次,黎耀辉半玩笑半认真的对她说:“辛子,你可得转变观念,人说孝顺的儿女不如忤逆的夫妻,不要把爱全都给了女儿,总得分一点给老公吧。否则,小心别人有机可趁,哪一天把你的老公抢走了,到时别怪我没有提醒你。。。”

“呵呵,好啊,谁喜欢谁领去好了,也好让我落得个轻松。不过,瞧你那模样,谁要啊”辛子不以为然的回答着黎耀辉,继续与女儿玩成一团。

不久,黎耀辉在单位开始任职。也许是工作原因,每月除拿工资那一天会早些回到家中,把钱如数交到辛子手中外,其余大部分时间里,都是说有工作应酬,而回家得很晚。而每每回家时,辛子和女儿早就进入了梦乡了,夫妻之事自然就这样渐渐地淡了下来。

一切,看起来是那么的风平浪静,黎耀辉对她提要求的时候,也越来越少了。

与此同时,受国家大气候影响,许多企业不景气起来,而辛子所有的企业便是其中一个。于是,辛子考虑到孩子尚小,需要专人照顾,虽然自己所在企业还没有正式破产,但是,即便上班也挣不了多少钱。何况,照情况分析,自己企业破产是早晚的事,何不现在当机立断,以孩子为重做全职太太,毕竟,大人的一切,照目前看来皆是定了型的,而孩子的未来不可预估啊。

所以,辛子不顾单位领导的一再挽留,提出下岗,在家做了一名名副其实的全职太太。就这样,每天在忙完了买菜、做饭、洗衣等家务之后,辛子的一门心思,全放在了孩子的教育问题上。

哪知道,这一做全职太太不打紧,倒是安逸了黎耀辉,所有的家务事,都成了辛子的职业,而他则成了一个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男人。这时候的家,对黎耀辉渐渐成了一个酒店,累了时就回来休息,不累时,打个电话回家说是外面有公事,要应酬,然后整个人便彻夜不归。

开始,辛子以为黎耀辉真的忙于公事,也没有管那么多。

何况此时,教女儿的知识,已经成了她一项必不可少,有乐趣而又意义的事业。女儿 3岁那年,竟然可以背诵上百首诗词,识2000多个汉字,将乘法口诀倒背如流,并加以应用。这一切,无疑不是辛子用自己用全职太太的代价,与辛勤教育的汗水所换来。

为此,辛子很欣慰,也自感很幸福。

能不有这样的感觉吗?老公的任职,在外人面前给了她一个很好的体面;而孩子自小聪明,又掌握了这么多学前知识。这事,放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,都会是一种自豪与欣慰的。

直到有一天上街买菜,遇上一个好几年未见面的老同学刘静,才知道原来黎耀辉在外百金屋藏娇,赶潮流婚外冲浪。

“辛子,你离婚了?”那天,老同学一句莫明其妙的话,让辛子如身堕云雾。

“啊!?刘静,你何出此言?”辛子张大着嘴巴,大为惊讶地不答而问。

“对不起,辛了,也许是我多嘴了。今天。。。”刘静神秘兮兮地看了看四周,然后附嘴过来,小声在她耳旁说:“辛子,那天我在我们小区里,迎面撞过一个人,很像你们家黎耀辉,正和一个女人亲密地手挽手,当时,当时,我还叫了一声他的名字,他顿了一下身子,但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,像逃避我似的,有些慌慌张张地走进我们小区的A幢楼。。。”

辛子脑袋犹如当头被人一捧,嗡嗡直响,刹时感觉天旋地转。

“你怎么啦?没事吧?我送你回家。”看见辛子神色不对,像要倾倒似的,刘静关心地伸出手来扶住她。

“谢谢,不用了,我慢慢回家”说着,辛了坚强地挣扎着,因为,她不想在他人面前表现出自己的脆弱,哪怕对方原来是她曾经最要好的朋友。

男人,这年头都不是好东西!怪不平应酬越来越多,原来都花在女人身上了。

刘静看着固执的辛子不让她送,只好无奈地摇摇着,目送着她的脚跄跄地走出视线。

生活就是这么现实,也是这么残酷,即使是夫妻也是一样。

以前,辛子在书上看到这么一句话:“一个在家庭的地位决定于他(她)的经济收入”。当时,她还不能置信,因为两人若是恩爱的话,谁养活谁都不存在。偏偏,现在的辛子开始服了这话。

而现在的辛子,没有上班,一切经济都来源于黎耀辉,自然,很多时候感觉做人都没有那么有底气,好在自己有孩子可以欣慰,所以,一切还马马虎牙,将将就就地过活着。

没有想到,黎耀辉也会有这么戏剧性变化的一天,尽管他的样子不好看,可一直以来,辛子都感觉她是个忠厚的人,何况,还口口声声说爱着辛子,一生一世!

原来,一切都是狗屁!

原来,男人靠得住,母猪会上树!

怪不得最近以来,黎耀辉对她的挑剔越来越多,在家的吃饭的时间越来越少,就是偶尔在家吃,对她炒的菜也会说这道那,不是说咸了,就是说没有味道,让辛子左右为难。辛子以为,是黎耀辉公事忙,心烦的原因,才对她看哪儿都不顺眼,也没有和他过多的争论,再加上自己内心原本就抵触着他,所以,于他最近的挑三捡四没半点在意,哪知道原来是另结新欢的缘固。

这种男人,真是深藏不露得可以!

“他娘的!真像一只狐狸!”辛子冷静后的第一句话,就是忍不住自言自语骂了黎耀辉一句。

也许是心虚,又或许是为了探看动静,那天黎耀辉回家得出奇的早,应该说是按时下班回家的。

“太阳打西边出来了,竟然,神龙见首也见尾了。”当辛子用钥匙打开自己大门的时候,辛子意外地看见黎耀辉正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,猛地吸着香烟,不冷不热地抛过一句。

“嗯!出买菜来着?”黎耀辉站起身来,接过辛子手中的菜篮,然后说:“辛子,今天,就我来动手!最近由于工作很忙,一直抽不出时间陪你,所以心中有愧疚,你就享受一下清福,以示我的歉意”。

“哼,无事献殷勤,非讦即盗。”辛子强忍着痛苦,小声地自言自语。

“你说什么?”黎耀辉听见了辛子的嘀咕,问道。

“没什么,今天,我见着刘静了,还记得刘静吗?是我高中时最要好的同学,我们婚礼那天,她可闹洞房最厉害。。。”辛子一边说,一边观看黎耀辉的反应。

“什么?!”黎耀辉听出话中有话,一时慌乱,刚接过手的菜篮子,从他手中滑在了地上。“她,我当然记得啊,闹得十分过火,都给你劳瞌些什么家常?你可别信她胡说八道,她的马路消息多得很!”

“你。。。”被黎耀辉先将一军,辛子顿然失语。别人在胡说八道?还是他对于自己所做的不打自招?怎么就知道别人会对他胡说八道?又不是社会名流人士,会有人故意制造绯闻,以此获得众人瞩目的焦点新闻。

那晚,两个人说话很少,失去了结婚以来的第一次和谐---背靠着背!睡觉的时候,黎耀辉想伸手抱辛子,以融洽彼此关系,但被辛子冷冰冰狠狠一甩手,挡在了门外,而滚滚的泪水,早已经像暴雨一样滚落在枕边,只是黎耀辉不知道,因为她一直背对着他。

“想家里红旗不倒,外面彩旗飘飘,没门!”辛子倔强地在心里给自己说。

窗外,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,下得很大,能听见豆大的雨点“啪!啪!啪!”打击在窗户中的声音,给人一种凄然的嚎叫,或许,是老天有眼,知道辛子的心事,要陪着她一起流泪。

突然,辛子回忆起曾经看过的一部书《婚姻的空壳》,她想,她的婚姻或许就是这样的吧,从来就没有爱过,但却有婚姻维系着。

 

请继续关注《围城风云》《他竟然把女人回家》

 

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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