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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,我是别人的新娘

发表日期:2010年5月28日  出处:原创  作者:肖潇  本页面已被访问 2961 次

 

今天,我是别人的新娘

——初恋回顾


作者:肖潇

 

1992年1月2日,是我结婚的大喜日子。

此刻的我,正坐在贴有大红“喜”字的车子上。

我的心中甚为悲哀,感觉就像堕入深深的谷底,从此再也看不到那希望的曙光。我一次又一次的,在心中不停的问着自己:“潇潇,你真的就这样嫁于他人了?真的从此以后,就会忘记你了吗?真的不会再有,想起你的时候吗?我们的爱情真的就这样完全过去了吗?从此哪怕是止尺,也是在天涯了?若想再续爱情之缘,真的只有等待来生了吗?”

然而,我今天坐的是自己的“喜”车,结婚的事实没法更改。而车子的行驶方向,确确实实是把我载向着远离你,而靠近他的方向行驶着。

我抹下一片泪水,摇摇因悲伤而显得昏昏沉沉的头,轻轻的闭上双眼,告诉自己“就忘了吧!忘了那场爱情和你。”

因为,今天以后,我就成了别人的妻子;今天以后,我就会成为别人母亲的开始;今天以后,我身上就多了好多的责任。

是的,从此不可以再想你,应该把你忘了;从此,只有让你在我的记忆里,慢慢的淡化褪色。

车子每前进一个站口,我就会离你远一些,我的心口就多一些疼痛,这样的疼痛没有人能够理解,没有人能够知道。此刻,在我犹如刀绞,钻心疼痛的心里,挤出的全是我的眼泪。任凭眼泪放肆的往下流,满车的客人看着流泪的我,都在向我祝贺,向我道喜。我却感到很漠然,只是麻木的,形式化的点着自己的头,算是给予向我祝贺的客人一个回答。

没有一个人明白我的眼泪代表着什么。他们还以为,我这是因为做新娘的喜悦,而流下了激动的泪水,只有我心中明白,那是向爱情告别的眼泪,那是向你告别的眼泪,那是提醒自己,从今以后不可以再想你的眼泪。

我结婚了,可新郎却不是我最爱的你。说来也许没有人会相信,还会以为这是我编的,一个老掉牙的故事。人说戏上有,世上就有。而戏上才能够看到的事实,如此这般的,在我身上演绎。遭遇这种的不幸的人,人世间或许没有几个。而我是何其不幸啊,成了这没有几个中的一员。世界上最残忍的事,莫过于,相爱之人,就算是止尺,也是天涯了。

这种切肤之痛,只有自己才能体会,它会在我心中,会化做什么样子的一种疼痛。在别人看来,仅仅只是一个感人的故事,最多在看完以后,为会这样的爱情被扼杀而搀歌几句,很快就会忘记它。而留给我的,将是一生都忘不了的苦痛记忆,一生都走不出的伤心之地。并不是我在无病呻吟,可我明明就感到自己真的生了病——中了爱情的魔咒。锥心锥骨,好痛苦,好无奈,好凄凉,好恨天意这样捉弄我……

看着装载着自己的“喜车”一步步向他靠近,心中的悲伤就越来越浓,越来越重。因为,那是我离你越来越远的开始,那是我不可以再想你的开始,那是我不得不将我们爱情埋藏的开始。

一句“就忘了吧!忘了那场爱情和你。”,可以轻轻松松的从我口中说出。但真的要将你忘记,又谈何容易啊。但是,除了在心中这样自己骗着自己,在心中这样自己安慰着自己,真的没有更好的办法,可以让自己减轻痛苦。

是的,在这载离你的“喜车”上,我只有苍白无力的,不无伤悲的,在心中默默的,无数次对你说“九九,原谅我。我们的爱情真的只有来生再续;再见啊,我还深深爱着的初恋情人。”

就让我最后一次把你想起吧!从今以后,不能再想你,不可以再想你。因为我是别人的妻子,也会做别人的母亲。我们的那段爱情,在今天以后,我就将它深深的,深深的埋葬……曾经的爱情,就当它是一场美丽的梦境。

我永远记得,那是1988年秋天,在你二十岁,我十八岁的那个年头里。那是一个多美丽,多浪漫的季节,我和你初相遇,在一个傍晚的公园。

那时的我,还是一个在简城就读中专的学生。原本每个月都要回家,去向父母拿来生活费的我,因那天下午迟到了车站,而耽误了赶上那回家的那次列车,只好返回到学校的宿舍。糊弄了一顿晚餐,吃了晚饭以后,和几个同学去那学校内的公园散步。

也许是天意,让我躲不了和你相遇的一份情缘。不早不晚,就在那个公园中,我遇见了你。那天,你站在傍晚的公园中,穿着一身相当合体的军装,那样子好潇洒,好帅气。你样子傻呼呼的看着我发愣,令我有些想笑。

但我,并没有真的笑你。因为那天,我穿的是一套纯白色的裙服。而且是刚买的,新穿它第一次。再加上我一付,青春皎洁的容颜,可能在你眼中看来是相当的搭配,给了你一个美好的印象,所以才有你那傻傻的样子。

你对我说,你是要到我们学校,去找你的一个同学。你说你的同学是学经济的,可不知道经济系的寝室在哪儿,要我为你带路。

我向你打量过去,全身上下的仔细打量你,当视线最后落在你的脸庞的时候,不仅看到你轮廓分明的脸上,有着好看高挺的鼻子。还有那薄薄嘴唇的嘴角,微微向上张扬着,像是在对我亲切的,呢喃着话语。

更让我着迷的是你那双,大胆热情,明亮如镜,又大又深隧的眼睛,里面写着好多我想读的内容。我不知道为什么,那天你会那样大胆热情的看我,让我心慌意乱,自己都听见自己“咚,咚,咚”的强烈心跳了。

因为用你那热情而直直的眼光注视着我,让我脸的发红直到耳根,心在剧跳,血液在沸腾。这种感觉,是我来到人间,十八载春秋冬夏以来,第一次有过。我在心中问自己:“这样的感觉,难道就叫一见钟情吗?”。

的确,你那双眼睛,好大好美。虽然,我历来旁若无人,骄傲自负。但,见过的男孩子还是不少,围在我身边的男孩子也有不少。而我,还是第一次看见男孩子,有这么一双,吸引人的眼睛。而且,你那眼帘深处透露出一种,催人入睡的融融情意,让人不得不产生好的联想,让我思绪万缕,浮想联翩……

我无法拒绝这么一双诱人的眼睛,情不自禁的为你带了路。可是,到了学校宿舍楼下,你却说你口渴了,想到我们寝室喝杯开水,再去找你同学,问我会介意吗。从你傻傻样子看我的表情中,我知道你是在找一个,接近我的借口。

可潜在我内心,对你也是一见钟情的感觉,令我无法拒绝,不由自主的,让你进了我的寝室。到了寝室,你并没有喝多少开水。却没话找话的,和我聊起了天,你谈起了你的少年时代,学生时代,还有你现在的部队生活……谈了很多很多,让我感到你的世界好新奇,好吸引我。

也许是在你以前,一直骄傲又自负的我,从来没有和其它男孩子,这样近这样深入的谈论过的原固吧,才觉得你的每句话,都是吸引我的一个方面。所以那天,你最终没有去找你的同学,和我聊天一直到,学校规定的就寝时间,你才依依的离别。

自此以后,我发觉遇见你的机会很多。我学的是机械专业。除了专业课,我会很认真,学得也令老师很满意外,其余都是科目,我都自己的要求是:及格就行。是不想让自己的神经绷得太紧,过一个枯燥的中专生涯。

而我们的最后一节课,都不是专业课,所以爱贪玩的我,最爱逃最后一节课,去上街透透空气,轻松轻松一下自己的神经。可不知怎么的,老是和你遇见,而且每次你都说同样的一句话“好巧啊!是缘分吗?”我没有做过多的回答,只是给你一个淡淡的微笑。然后。就快步的让自己,脱离你的视线之内。

因为,从第一次的聊天中,我知道你仅仅是一个普通的义务兵,没有我的文化高。尽管在心头,对你是一见钟情,对你有种特别的喜欢。但我深知这喜欢没有用,故此不敢靠你太近,也不想让你靠近我太近。是怕自己不小心走进一场,没有结果的,虚幻的恋爱梦境。而梦醒之时,自己会一生悲伤,一生心痛,一生找不到快乐。

因为,我出生有知家庭,门坎会很高;因为,我家庭的整体文化层次都较高,而你文化太低。所以,父母眼中未来的“女婿”,绝对不会是一个文化低于我的人。喜欢你便是没有结果的,如果,恋上你,最终也是一个悲剧收场。如果想让你走进我家的门,那是一个天方夜谭的神话。因为你永远也取不到,我那有知识有文化父母的,那张通行证。

但是,年仅十八岁的我,理智还是很薄弱的。终究,我薄弱的理智,没有战胜那颗喜欢你的心。因为后来的每次遇见,你都说“真巧啊!是缘分吗?那我们做个朋友吧?”然后向我发出热情的邀请,要我答应你的约会。

更要命的,是你那双大眼睛,对着我一闪一闪的。就像天上的星星,那样美丽,直勾人心魂,让人迷醉,让人产生好多霞想。特别是眼底深处,透出的那种柔柔情意,写着好多我想要的东西。于是我便无法抗拒的被你催眠,被你左右。

每一次遇到你,我都会在心中想着,自己这样一个问题:你是一个男孩子,怎么可以有那么诱人的眼睛啊?难道你真是我前世未了的情缘,此生命轮回中的真爱?是我爱情的真命天子?

每一次见到你,我都沉醉在你那双大眼睛里,再也不愿意把视线调到别的地方。我知道我完了,我的理智完全被你的眼睛迷住,甘心情愿的堕入了你的情网。于是,在一个周末,我答应了你的约会,答应了和你做朋友。是你的眼睛让我无法抗拒,也是你的真情让我无法抗拒,更是命运的安排,非得让我们有这一场,心碎的恋爱。躲也躲不过,逃也逃不掉。

就这样我们相爱。明知我的父母,不会同意我们的恋爱,可我还是情不自禁的,深深爱你。明知我们的相爱,是个错误的开始,永远不会有结局,注定是个悲剧。可还是被你的爱深深陶醉,让你牵了我的手,也让你吻了我的唇,给了你我少女纯真的恋情。在简城里山山水水中,大街小苍里,酒下我们的欢笑和泪水,留下了我们难忘的初恋,。

同时,我们又爱得很苦。正如你说的“你是一个见不得光的人,不敢见我的父母,不敢见我的朋友。见了就意味着我们的爱情结束。”而我,也不敢带你,去见任何一个认识我的人,是怕我们的恋情传到父母的耳中。更不敢带你去见我的家人。每次,你提议要到我们家里去,试着和他们沟通,我都毫不犹豫的,给予回绝。

我们的爱情甜蜜痛苦而又深刻。

我们学校的后山上,是我们最爱去的地方。那儿有个石缝,我们把它当作我们爱情的证人。在那儿许下了好多誓言,在那儿憧憬中,我们计划了好多的未来。甜蜜的时候,我们唱着一首首欢快的情歌,下着决心去把爱情进行到底。甜蜜的时候,我们相拥着亲吻,去感受爱情的甜蜜,觉得最大的幸福莫过于,老天让我们今生能够遇见,更让我们相爱。

在那儿也留下过无奈的痛苦,心碎的痕迹。记得那次,你再一次试探着,说要到我们家里,去说服我的父母,要他们给你一个接纳的机会,我一口就做了回绝。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,当着你的面,说你的文化太低,永远也进不了,我那“知识分子”高度密集而成的家庭门内。我告诉你说,别想那么多,还是这样过一天算一天,爱一天算一天吧。

我知道这些话很刺伤你,因为我看到你的眼中含满了泪水,只是男子汉的自尊,让你不轻易将泪水滑落在脸庞。而拥着我的身子全身都在颤抖,另一只手捏成拳头,一拳又一拳的打在那个石缝上,几拳下来,拳头上渗出了好多的鲜血,任凭我怎么的阻止你,你就是没有停下你那打在石缝的拳头,就这样折磨着自己,好一阵子都没有理我……

而我呢,看见你那样的折磨自己,心如刀绞,心真的是好痛啊。你每打一拳,都像是打在我的心上,也疼在我的心上。可我的力气没有你的大,阻止你也等于白搭,我无法阻止你如此这般折磨自己,就只有一声一声的对你哭着:“九九,你别这样折磨自己了……一切都是天意!”。这是怎么样的一种爱恋啊!多么悲哀,多么痛苦,多么无奈,还是要相爱。

就是这样悲哀的相爱,日子也没能有多长久。

不幸事发于,我放寒假期间。原本说好,我放假回家的时候,我们不要有任何消息,以免被父母发现我们的恋情,让我们的恋情过早的夭折。可是假期我回家了,由于你受不了相思之苦,偷偷的给我写了一封信,没有想到那天我晚一步到那收发室,这封信落入了我的父母手中。

他们私拆开了你给我的信件,从信中知道了我和你在谈起了恋爱。于是,找我深谈了一个下午,我也实话告诉他们你的情况,是想试着请求他们给我们一个相爱的机会。可是他们的态度是那样的坚决,并要我立即和你断绝来往,斩断这没有结果的恋情。

也许是知识分子的家庭,差不多都是这样的想法,需要的是门当户对。而知道了你的详情,不是他们标准的“女婿”。于是,他们硬要我在“爱情”和“孝子”之间做个选择。

我知道不能两全。丢下那一方,对我都是我痛苦的选择,也是我选择的痛苦,可我还是得选择。原谅我,最终选择了做个“孝子”。是不想看到为我操劳一生,头发都已花白的父母,为我伤心难过。我想,父母年纪大了,把所有的希望都寄在子女身上,如果我违背他们的意愿,他们就什么希望都会没有的,会在伤心难过中死掉的。

更何况,我上面是两个哥哥,下面是一个弟弟。而我,是家中唯一的女儿。从小,父母是最疼爱我的,我怎么能让他们在为我而终日伤心难过中,渡过他们的晚年?而我想,我们都还年轻,就算伤了心,凭着年轻的身体,健康的体魄,也许会很快会复原。所以,就决定选择放弃你,放弃我们的这段恋情。

1990年的4月13日,也是一个永远忘不了的日子,那是我们分手的日子。我们一同去那我们经常爱去的,学校后山那个地方,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分手二个字,只有一次又一次的拉着你的手说“九九,如果我们分开了,真的不是我的本意,你一定要原谅我”。

其实,你也预感到分手的到来,你将我紧紧的拥进你怀里,一次又一次亲吻我的脸庞说“不怪你,只能怪我们自己不是生活的导演,导演不了自己的生活。更怪我自己,上学时没有用功读书,没有你父母要的那张通行证。”

分别那天,我们相拥着哭泣。在那个石缝里,我们一同放进了,一枚空空的桔子壳,你说要我记得,这地方是我们相爱的永远见证。你要我记得,简城里,曾有一个男孩子,是如此真心的爱着,自己心爱的女孩。而那个男孩是你,那个女孩是我。你说,桔子壳会作证,石缝会作证,苍天会作证……

一声声叹息,一声声哀怨。噙着泪,也噙着深情,只有放开我们相握的双手。爱情,本是一个多么甜蜜醉人,令人向往的字眼。但,在你我之间,却成了一个多么折磨人,令人心碎的字眼啊!

分手以后,我将自己关在屋子里,三天三夜没有出门,粒米未进,滴水未沾,也吓坏了我那父母。我这样做,是想自己惩罚自己,好让自己心里为放弃你而好受些,从而减轻对你深情的一份内疚。也好让自己永远记得,此次生命轮回中,有这么刻骨心碎的一个初恋。

分手以后,我真的就没有你的消息了,你也再没有来找过我了。我想,我们的恋情到此为止,真的过去了,一切都结束了,然后昏昏沉沉的熬到了9月的毕业。

毕业以后,分配到单位工作,也有不少男孩子的追求,我也就顺着父母的意愿,找了一个他们满意的男孩子谈起了恋爱。尽管,他不如你帅气,却不能否认他是一个好的结婚对象。他的真诚,他的执着,感动着我,我常常被他感动得泪水涟涟,无言以对。

也许,我今生是幸运也是不幸运。幸运的是,每次遇到的男孩子,对我都是那么的真心实意。不幸的是,你是我最深最爱的心碎。我想反正你我的爱情,今生再了无指望,生活也得要这样一步一步走下去。遇见他,也许就是老天给我不幸恋情的一种补偿吧!于是,就试着慢慢的,接受了他的一份感情,就这样我慢慢的,被他深深打动。

所以,我很快就和他确定了恋爱关系。在无数次被他感动之后,答应他的求婚,答应92年的1月2日做他的新嫁娘。我这样做,也是不想让自己,再有多余的空闲,去把想你的时候,这样才好让自己能重新开始,不再痛苦的生活在,有你的回忆中。

我以为就这样,我可以慢慢的平静。从此,不再将你想起,慢慢的走进婚姻,为人妻为人母,走完自己人生的行程。

可是1991年12月31日,当你再一次,出现在资地,我的心好乱,好慌张,也好痛苦。我根本没有想过,这一生还会见到你。

但那天,当我为结婚而上街,购买结婚物品时,远远的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,向我走来。起先,我以为是自己由于太想你,而看花了眼。可当你真真实实的,走到我的面前,我屏住了呼吸,不敢出大气,使劲的揉着自己的眼睛,怎么也不相信,你真的来看我了。当你拉着我的手说“潇潇,不会是忘了我吧?我是九九啊!”感觉到你的体温,我才肯定是真的。

你将我的手紧握,我看到你的眼中,依然写着一往情深。我竟然控制不住,对你长久相思情绪,哭出了声音。也惹来街上好多行人的止步,看到好多关注的目光。于是,我又赶紧止住哭声,不想让你我成为街上行人的焦点。

分手以后,我们再没有消息来往。我以为你也和我一样,慢慢的学会遗忘,会有自己新的生活。然而,你怎么可以再次,来找我?你怎么可以再次,出现在我的面前?我又怎么去告诉你,再过二天我就成为别人的新娘?你这样的出现,让我怎么能做个,平静的新娘?

你不该来到,我的资地。更不该让我看到你,还对我诉说那么多相思情话。说什么你是打算过把我忘记,也试着过,去接受别的女孩子的爱情。可是到了最后,你发觉任何女孩子,都代替不了我在你心中的位置。

你不该对我诉说,分手以后的种种思念,不该要求我们重新开始。甚至说,你要到我家去,说服我的父母。你说,你要告诉他们:除了你的文化,你并不是一个差劲的男孩子……看着你满怀希望的神情,除了能把眼泪不断的往下流,我无言以对。

天啦!老天,是如何在安排?命运,怎么会这这样捉弄人?我该怎么对你说起,我是二天后别人的新娘?

可是我不想欺骗你,我要告诉你实话。

于是我,拭干了眼角的泪,狠下了心,决定告诉你我要结婚的事实。

 “九九,既然,你都从那遥远的简地,到了我这资地,也是不容易。那么就到我家去吧,玩几天再走。”我小心翼翼的说道。

 “为什么?我们恋爱一年多,每次说起要到你家去,你都以这样那样的理由回避和拒绝了,这次怎么会这么从容?这么主动的邀请我上你们家的门!?”你感到很诧异,目光中满是疑问。

我知道你会这么问,也知道说出事实会伤害你。可事实就在摆在眼前,我们之间永远不会有结局,注定是场悲剧,所以,我不想让你对我抱有任何幻想,只好近乎于残忍的打破你的希望。

“因为1月2日,也就是再过二天,我就是别人的新娘。既然今天你来了,那就参加完我的婚礼再走吧!”我小声的说道,也看着你脸上的反应。

“什么?你要结婚?!你才多大?!”眼睛睁得像铜钱那么大。

你根本就不相信,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,引来了周围行人的诧异眼光。

可我没有办法啊!只好接受着行人诧异眼光。我不想欺骗你,让你知道我结婚的事实,也许我会轻松一些。至少可以打碎你的梦境,好让你将我忘记,开始你自己的生活。

真的,我有骗你的必要吗?”我赶紧拉了拉你的衣角,小声道。

“难道你已经变心?不要找理由了,二十一岁的你,会做别人的新娘?你要结婚?告诉你,我还要回去结婚了呢!”你扭曲着脸,想了很久,然后摇摇头还是不愿意去相信,给自己下了一个是我变心的决定。

说着,你甩开原本紧拉着我的手,负气的转过了身,真就没有回头离去了。

留下我一个人孤单单的站在原地,看着你的背影,伤心的为你把流泪。你不相信我的话,你还误会我变心找的借口。

“九九啊,再过二天,我真的是别人的新娘,对不起!”我在你的身后大声喊着,可惜已经走远的你根本就听不到。我想,当时的你,一定恨透了我的无情,恨透了我的残忍。而事实上不是我的无情,全是老天造物又弄人。

你走了,也带走了我纯真的初恋……

车子终于到了他身边。他手拿一束鲜花,激动而又倍感幸福的走到了我的面前,轻轻的将我扶下了车,将我拥进那举行婚礼的殿堂……在夫妻交拜的那一瞬间,我深深的凝视着,眼前这个把深情也给我的男人,我努力挤出一抹微笑,不想让他看见我曾为你流过泪的痕迹。因为我知道,参加完这婚礼仪式,我就是他法定的妻子,今生今世,都将会与他风雨同舟……

和你的一切,真的该结束了。

  过了今天,我真的就不能再想你。情深缘浅不得已,请尘封我们初恋的记忆,不要再想起。你保重吧!愿你早日找到你美丽的新娘……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肖潇笔于:九二年元月二日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修改于  :二零零四年五月十日

 

后续:在我的一生中,初恋是最难忘的,也是我的最爱。此生,为了祭奠我们的初恋,我永远忘不了这些日子:

88年10月27            与你相遇的日子

88年1月2日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与你相爱的开始

90年4月13日           与你分手的日子

91年12月31日          婚礼前夕你的到来

92年1月2日            远离你的日子(做别人新娘的日子)

而事实上,还有一个与你有关日子,也是不会忘记的。

那就是,93年4月27日,你再度来到资地,看我的日子。你之所以再到资地,是因为,你不相信我91年12月31日我说到我家去吧,参加完我的婚礼再走,因为再过2天我就要结婚!这句话是真的。

所以,你再一次到我资地,是想证实我的话。还说,如果当年我说的,不是真的,你就不管其它什么了,会选择毫不犹豫的把我带走,从此与你心手相携,天涯相爱一生。

而我又一次让你失望,又一次将你的梦粉碎。当你,在我全无知晓的情况下,找到我家的门,在你进门的瞬间,看到的是一个婴儿躺在床上,听到的是一个婴儿的哭声……你终于伤心的哭着说“潇潇,几年以来,你一直是我魂牵梦绕的人,可……为什么啊?!”哭声中,充满好不甘心。

这就是老天的安排,命运会捉弄好多有情人。九九,你我今生情深缘薄,那都是不得已。请你保重,今生这段未了情,来生,我们再续订吧!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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